第38章 易中海奔溃了

“恢复不到原来的样子？”

易中海喃喃自语，眼神里的希冀瞬间被茫然取代，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你说什么？我没听清，你再再说一遍！”

一大妈大声喊道，“医生说，你的手脚如果恢复的好的话，最多能达到之前的80%的状态，要是恢复不好，只有受伤前的一半都有可能。”

所以老易你一定要好好静养，争取早日能康复出院。

“恢复不到原来的样子……最多八成，最差只有一半……”

一大妈的话像一把淬了冰的钝刀，没有瞬间刺穿易中海的心脏，却一点点割着他的血肉，疼得他浑身发麻，连呼吸都变得滞涩起来。

他怔怔地看着自己被纱布裹得严严实实的右手，那只曾经能精准操控钳工工具、能打磨出最精密工件的手，那只支撑着他八级钳工荣誉、支撑着他在轧钢厂立足、支撑着他在西合院呼风唤雨的手，竟然再也回不到从前了。

他的手指微微颤抖着，隔着厚厚的纱布，感受不到丝毫力气，只有钻心的隐痛，像附骨之蛆，时时刻刻提醒着他的狼狈与绝望。

脑海里不由自主地闪过往日的画面：车间里，他握着锉刀，手法娴熟地打磨着工件，周围的年轻工人围着他，眼里满是敬佩。

西合院里，他坐在石桌旁，一言九鼎，调解邻里矛盾，连聋老太都要让他三分。

每个月发工资时，他拿着那99块钱的工资条，心里满是底气，那是他凭手艺挣来的荣耀，是他养老的依靠，也是他拉拢傻柱、接济贾家的资本。

可现在，这一切都碎了。

威望再高又如何？没有了那灵活的双手，没有了能干活的腿脚，他什么都不是。

他再也不能去车间打磨高级工件，再也拿不到那99块钱的高工资，再也不能在厂里挺首腰杆，更不能在西合院里维持他一大爷的威严。

“不……不可能……”

易中海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眼神涣散，像是丢了魂一般。

“医生肯定是骗我的……我这双手，我这双腿，怎么会恢复不到原来的样子？

我还要上班，我还要回厂里，我还要……”

他激动地想要挣扎着坐起来，可刚一用力，右手和左腿就传来一阵撕裂般的剧痛，让他眼前一黑，差点再次晕过去。

一大妈连忙死死按住他，眼泪掉得更凶了：“老易，你别激动，你别激动啊！医生不会骗我们的，你好好休养，说不定还有转机，说不定能恢复得更好一点……”

“转机？什么转机？”

易中海猛地睁开眼，眼神里充满了疯狂和绝望，他死死盯着一大妈，像是要把她生吞活剥一般。

“八成？一半？

那跟废了有什么区别？我是八级钳工，我靠手艺吃饭，现在你跟说保不住了？！”

护士推门进来，皱着眉提醒：“病人刚醒，情绪不能太激动，会影响伤口恢复的。”

一大妈连忙向护士道歉，转头又对着易中海柔声劝说，可易中海像是没听见一般，双眼死死盯着天花板，眼泪无声地从眼角滑落，浸湿了枕巾。

那是骄傲被碾碎的泪水，是绝望无助的泪水，是对命运不公的控诉。

他想起了自己一辈子的算计，想起了自己费尽心机拉拢傻柱，想让傻柱给自己养老送终。

想起了自己偏袒贾家，想让贾家在自己老了之后能搭把手。

想起了自己在西合院里树立威望，想让所有人都敬重自己、服从自己。

可现在，傻柱废了，贾家自身难保，他自己也废了一半，所有的算计，所有的谋划，都成了一场笑话。

更让他绝望的是，袭击他的凶手还逍遥法外，他连报仇的力气都没有。

他不知道那个凶手是谁，不知道对方为什么要对他下这么狠的手，可他心里隐隐有种预感，这件事，或许和西合院有关，或许和那些被他算计过的人有关。

“凶手……是谁……”易中海喃喃自语，眼神里充满了恨意和不甘，“我到底得罪了谁……我要报仇……我一定要报仇……”

可话音刚落，他就无力地闭上了眼，浑身的力气像是被抽干了一般。

报仇？他连自己的手脚都控制不了，连下床都做不到，又怎么去报仇？

他只能躺在病床上，任由绝望和恨意吞噬着自己，那种无力感，比身上的伤痛更让他难以承受。

一大妈坐在床边，看着易中海绝望的模样，心里既心疼又无助，只能紧紧握着他的手，一遍又一遍地安慰着，眼泪却止不住地往下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