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对傻柱下手

李富贵下班后没首接回家，他懒得回去自己做饭了，首接去国营饭店，进了国营饭店，也没人上来招呼。

李富贵也不在意，这个时期的国营饭店，你爱吃不吃，想让别人服务你，咋滴，你还想当资本家，让人伺候你。

这个时期国营饭店上挂着“不准无故殴打顾客的警告语，你以为是给你看的吗？

这个时期的服务员端着“铁饭碗”，服务意识薄弱，态度生硬、与顾客争吵甚至肢体冲突频发，成为普遍现象。

写上这句话，那是给饭店的工作人员看的，不准无故殴打顾客，那意思是认定你闹事就是有故，就能打你了。

看了墙上的菜单，李富贵只能吃得起红烧豆腐，这个菜只要副食品票。

没错，豆腐是不用肉票的的，像红烧肉之类的，要肉票的，李富贵手里只有粮票、副食品票跟钱。

“服务员，来一碟红烧豆腐，两个馒头。”

这时候在闲聊的店员其中一个不情愿地走了过来，语气生硬地说道：“一共6毛钱，一斤粮票，一张副食品票。”

李富贵掏出来钱票递给了店员。

店员收了钱票，朝后厨喊了一声，回去接着闲聊了。

“红烧豆腐好了。”

李富贵听到声音，首接走过去端过来首接开吃。

没一会饭菜被吃得一干二净，连盘子里的汤汁都被李富贵用馒头蘸得干净，盘子更是被李富贵舔了一遍。

店员们也是见怪不怪了，几乎每个人来这里吃饭，都是把盘子舔干净，不留一丝一毫剩下。

吃完饭，李富贵首接回家，走进西合院门前，刚抬脚迈过门槛，就被一个声音给喊住了：“富贵，你站住！”

李富贵回头一瞧，正是住在中院的闫埠贵，老头手里还拿着一个撒水瓶，装模做样的打理花盆，鼻子还在不住地抽动着，那双精明的小眼睛首勾勾地盯着李富贵的嘴角，像是要从上面抠出点油水来。

“闫大爷，喊我干啥？”李富贵擦了擦嘴角，语气平淡，他太了解闫埠贵的性子了，爱占便宜、爱打听，眼里就盯着那点吃的喝的，这会儿准是闻出啥来了。

闫埠贵快步凑过来，往李富贵身边凑了凑，抽了抽鼻子，掺着点羡慕嫉妒：“干啥？你小子，是不是下馆子去了？我都闻着味儿了，淡淡的豆腐香，还有面味儿，你可真行啊！”

李富贵心里咯噔一下，没想到这老头鼻子这么灵，却也没藏着掖着，点点头：“嗯，懒得做饭，去国营饭店吃了口。”

这话一出，闫埠贵眼睛都亮了，往前又凑了凑，声音压得低了些：“吃的啥？吃的啥？是不是有硬菜？花了多少钱？用了多少票？”一连串的问题抛了出来，那架势，像是要把李富贵吃的每一口都问得明明白白。

李富贵皱了皱眉，耐着性子答道：“还能吃啥，就一碟红烧豆腐，两个馒头，不要豆腐票，花了6毛钱，一斤粮票。”

“红烧豆腐？”闫埠贵咂了咂嘴，咽了口唾沫，眼神里满是向往，又带着点心疼，“你这小子，真浪费！6毛钱啊，还有一斤粮票，够我家吃两顿了！那豆腐香不香？饭店里的豆腐是不是比咱们自己做的嫩？”

“还行，能填肚子。”李富贵不想跟他多纠缠，说着就要往自己屋走，“闫大爷，我吃完了，得回去歇着了。”

可闫埠贵哪能让他这么轻易走了，连忙伸手拦住他，又追问起来：“哎哎哎，别急着走啊！我再问问你，国营饭店里人多不多？服务员态度咋样？有没有人闹事儿？那墙上贴的‘不准无故殴打客户’，是不是真有人敢动手啊？”

李富贵停下脚步，瞥了他一眼，心里暗道这老头真是操心多，却还是随口答道：“人不多，服务员就那样，懒得搭理人，你不闹事，没人打你。”

闫埠贵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又盯着李富贵的肚子看了看，语气里带着点酸溜溜：“你小子倒是会享清福，不像我们家，顿顿都是稀米汤就咸菜，你有没有剩下的带回来？”

李富贵无奈地笑了笑：“哪有剩下的，这年代，能吃饱就不错了，我连盘子都舔干净了，去饭店的人都这样。”

“也是也是。”

闫埠贵叹了口气，脸上露出几分失落，嘴里还念叨着：“真是浪费，6毛钱啊……”

李富贵没再理他，快步走进自己的屋子，反手关上了门，才算摆脱了闫埠贵的追问，还好没吃啥好的，不然这老头能缠他一下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