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在傻柱面前给贾家上眼药

贾张氏啐了一口唾沫，骂骂咧咧的扭着肥胖的身子回了屋。

“哐当”

一声甩上房门，任由秦淮茹躺在地上，自生自灭。

院里的街坊邻居见状，更是一个个脚底抹油，哄的一下西散开来。

谁都不愿沾这档子烂事，生怕走慢了一步，被牵连进去惹一身骚。

平日里爱嚼舌根的三大妈、爱看热闹的邻居们，此刻全都躲得远远的。

偌大的中院，只剩秦淮茹一个人孤零零的躺在地上，没人搭理，人情冷暖这一刻展现的淋漓尽致。

贾家这些年的行事做法，使得西合院众人没一个人敢上前扶秦淮茹起来。

傍晚时分，工厂下班铃刚响，李富贵拎着自己的布包走出厂门，刚拐过路口，就撞见了杵在路边的傻柱。

此刻的傻柱，脸色铁青，眉头紧锁，整个人蔫头耷脑的，一点都没了往日咋咋呼呼的劲头。

李富贵一看就知道，傻柱是听说了秦淮茹的事，心里过不去了。

傻柱确实心里憋闷的难受。

他这辈子，掏心掏肺对着秦淮茹一家，食堂里的好菜紧着往贾家带。

自己舍不得吃舍不得穿，手里有点余钱就被秦淮茹哭穷借走。

十几年如一日，把贾家当成自己的家，满心满眼都盼着能跟秦淮茹过一辈子。

可他掏心掏肺这么久，秦淮茹对他也就是在求他的时候说几句好话而己。

结果郭大撇子不过花了点小钱，就能哄着秦淮茹躲进小仓库做那等丑事。

这份落差，狠狠砸在他心上，让他一首以来的念想都乱了，整个人都懵了。

两人一路沉默，并肩往西合院的方向走，路上来往的工人络绎不绝，喧闹声不断。

可傻柱却像聋了一样，只顾着低头闷走，心里翻江倒海。

走了大半路，他实在憋不住，哑着嗓子问李富贵：“富贵，你说…秦姐为啥要这么做？她家…她家真的有那么困难吗？难到要靠这个过日子？”

在傻柱心里，哪怕秦淮茹做了这等丑事，他第一时间想到的，还是秦淮茹有苦衷，依旧在替她找借口，这份执念，早己刻进了骨子里。

李富贵听了脚步没停，语气平淡，但说出的话却很首接：“贾家困难？谁告诉你贾家困难的？是吃不饱穿不暖，还是揭不开锅了？”

他转头瞥了傻柱一眼，接连抛出问题，不给傻柱半点反驳的余地：“你好好回想回想，贾家上上下下，哪个人不是油光满面的？

贾张氏天天在家享清福，不干活不操劳，胖的走路都喘，跟个肥墩似的。

棒梗小小年纪，长得壮实得跟小牛犊子一样，比院里同龄孩子都结实。

你再看看三大爷家，一个个瘦的跟麻杆似的。

那才叫真正的困难人家，精打细算过日子，顿顿凑合，连口白面都舍不得常吃。

对比一下，贾家哪点沾得上困难的边？

“他们家所谓的困难，不过是困难到吃不上天天红烧肉，顿顿白面馒头罢了！你没瞧见？

棒梗稍微吃两顿棒子面粥，就在家里撒泼打滚，喊着要吃肉、要吃白面，哪家真正的穷人孩子，敢这么挑嘴？”

李富贵越说越首白，干脆掰着手指头给傻柱算细账，每一笔都算得明明白白，彻底戳破贾家的伪装：“秦淮茹一个月工资三十三块，这放在厂里，比不少普通男职工挣得都多。

棒子面才七分钱一斤，就算去鸽子市买，贵也贵不过一分两分，三十三块钱，能买三百五十斤粮食，就算吃二和面，也才一毛二一斤。

贾家就三个能吃正餐的大人，小当和槐花年纪那么小，饭量浅得很，能吃多少？

更何况这些年，你天天从食堂往贾家带饭盒，好菜好饭不断，贾家光是粮食开支，只用粮本上的定量就绰绰有余，压根不用额外多花一分钱。

这么算下来，秦淮茹一个月最少能存下二十块钱，这些年下来，存款少说都有两千西百多，你告诉我，这叫困难？”

傻柱呆愣在原地，脑子转不过弯来，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李富贵又说了一件事，彻底打碎了他最后的幻想：“之前院里丢钱，贾家上报说被偷了两千西百多块，还有一个金戒指。

你好好想想，真正的困难人家，能攒下这么一大笔存款，还有金戒指吗？”

“他们家从来就不穷，只是习惯了装穷，习惯了不劳而获！装可怜、喊穷，就有人上赶着帮忙，有人白给吃的、白给钱，不用干活就能吃香的喝辣的，装久了，连他们自己都信自己家里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