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傻柱残废了

次日清晨，天刚蒙蒙亮，二大爷刘海中就起来了，挨家挨户敲门，让院里的人都去派出所做详细笔录。

闫埠贵一边打着哈欠，一边叮嘱家里的小子们收拾好，嘴里还念叨着：“赶紧的，别磨蹭，去了把话说清楚，别惹警察不高兴。”

说完，他还特意瞥了一眼李富贵的房门，见没动静，又上前敲了敲门：“李富贵，警察同志来了，让你去派出所做笔录。”

李富贵早就在屋里等着了，闻言打开门，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疲惫：“知道了闫大爷，这就来。”

到了派出所，众人被分别安排在不同的房间做笔录。

李富贵走进审讯室，坐在民警对面，神色平静，对答如流。

从昨晚在家睡觉，到被尖叫声吵醒，再到出门看到闫埠贵，最后到厕所发现傻柱被打，每一个细节都说得清清楚楚，时间线严丝合缝，没有任何破绽。

其他住户也纷纷效仿，要么拿出家人作证，要么描述自己昨晚的活动，笔录做得顺顺利利。

只有许大茂，因为跟傻柱素有矛盾，被民警重点盘问了好几次，急得他脸通红，反复强调自己只是跟傻柱拌嘴，绝对下不了这么狠的手，最后才勉强过关。

做完笔录，众人陆续离开派出所，闫埠贵边走边跟几个儿子嘀咕：“你说这凶手到底是谁啊？查来查去也没个结果，傻柱这算是废了。”

李富贵跟在人群后面，听着众人的议论，心里毫无波澜，甚至还有点期待，傻柱废了，这第一步棋算是走成了，就看易中海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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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另一边，轧钢厂职工医院的急诊室里，闫埠贵一家和几个年轻小伙抬着傻柱刚到门口，就被医护人员拦了下来。

医生简单检查了傻柱的伤势，眉头皱得紧紧的：“你们这伤太严重了，多处骨折，还有严重的软组织损伤，我们职工医院条件有限，治不了，赶紧转去协和医院，晚了怕耽误病情！”

众人一听，都慌了神。闫埠贵连忙问道：“医生，那得多久才能到协和？我们这抬着人，路上可得小心点。”

“赶紧去吧，别耽误了！”医生催促道，随手开了转院证明。

这时候易中海赶来了，看到转院证明，立马吩咐几人带着傻柱赶紧去协和医院。

几人被易中海压着没办法，只能又抬着傻柱，一路颠簸，辗转到了协和医院。

经过一系列详细检查，医生拿着诊断报告，脸色凝重地走到易中海面前。

“你们是病人家属吧？病人的情况很不乐观。”

医生叹了口气，“右手多处粉碎性骨折，虽然能接骨，但受伤的位置是关节连接处，就算恢复好了，右手也只能勉强拿个筷子，干不了任何重活。

左腿也是一样，关节碎的厉害，以后走路肯定是跛着的，恢复不了正常水平。”

“什么？”易中海瞬间腿软，差点摔倒，抓住医生的胳膊：“医生，你再看看，有没有别的办法？他是轧钢厂食堂的大厨，以后还要上班呢！”

“没办法了，损伤太严重了。”医生摇了摇头，“这是目前最权威的结论，你们做好心理准备吧。”

易中海失魂落魄地回到病房，傻柱刚从麻醉中醒来，脸色苍白如纸，嘴唇干裂。

他动了动右手，只觉得钻心的疼，稍微一用力，就疼得他龇牙咧嘴。

他又想挪动左腿，却发现左腿毫无知觉，像是不属于自己一样。

“水……水……”傻柱虚弱地开口，声音沙哑。

易中海连忙端来水杯，喂他喝了几口，问：“柱子，你醒了？感觉怎么样？”

傻柱眨了眨眼，视线慢慢清晰，看到了易中海，他张了张嘴，声音微弱：“一大爷，我这是……怎么了？”

易中海别过头，不敢看他的眼睛，沉声道：“柱子，你昨晚被人偷袭了，受了点伤，在医院治疗呢。”

“偷袭？”傻柱皱起眉，努力回忆着昨晚的画面，“我记得我喝完酒去厕所，然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我的手……我的腿怎么动不了？”

易中海一脸无奈说道：“柱子，你的手和腿……医生说，就算治好了，右手也只能拿筷子，干不了活了，腿……腿也会跛的。”

“什么？”

傻柱猛地瞪大了眼睛，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整个人如遭雷击。

他猛地坐起身，不顾身上的疼痛，疯狂地想要抬起右手，可右手刚抬到一半，就疼得他浑身颤抖，重重地垂了下去。

他又试图挪动左腿，左腿只是微微动了一下，就传来撕裂般的疼痛，让他倒吸一口凉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