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易中海手彻底废了！

中院，东厢房。

易中海端起那碗黑乎乎、散发着刺鼻苦味的汤药。

他不怕苦，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咕咚咕咚”一口气灌进胃里。

不过一盏茶的功夫。

“老伴！老伴！”易中海突然激动地喊了起来。

谭秀兰赶紧跑进来：“怎么了？”

“热了！我的手发热了！”

易中海举起右手，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的狂喜。

他分明感觉到，骨节深处有一股强烈的热流在乱窜，

原本那种死气沉沉的麻木感被这股热浪冲淡了许多。

“老中医……协和的老中医真是活神仙啊！”

易中海激动得眼眶泛红。

后院的聋老太听闻消息，拄着拐杖颤巍巍地来到中院。

看着易中海微微泛红的右手，老太太连连点头，布满周围的脸上挤出笑容：

“我就说嘛，协和的底子厚，你这手肯定能治好。中海，稳住气，慢慢养。”

易中海重重点头，仿佛己经看到了八级钳工的聘书重新回到手中。

而在前院的屋里。

李富贵听着分身传回来的对话，嘴角的冷笑几乎压不住。

发热？

那根本不是气血通畅的生机，而是脆弱的神经末梢在遭受剧毒刺激后的临死反扑。

热度退去之时，就是彻底坏死之日。

连续七天。

李富贵雷打不动，每天傍晚准时利用空间能力，隔空将易中海要熬的草药进行精准替换。

易中海喝得越多，感受到的“虚假热流”就越强盛。

他的自信心开始呈畸形般膨胀，甚至觉得自己再过几天就能首接回厂申请复考。

第七天夜里。

易中海坐在煤油灯下，盯着自己那只看似红润了许多的右手。

他屏住呼吸，弯下腰，用左手从床底的破木箱里，

摸出了一把跟随自己二十年的老铁锉刀。

手指轻轻着刀柄上粗糙的木纹。

“明天……”

易中海喃喃自语，眼中闪烁着狂热的光芒，

“明天等院里的人都去上班，我私下试试手感。”

窗外，风卷起一地的落叶。

李富贵透过窗户缝隙，看着天边积聚的阴沉乌云，

将手里的一枚硬币抛向空中，又一把接住。

“飞得越高，摔得越碎。”

“易中海，明天就是你的手，彻底报废的日子。”

清晨的西合院，大人们上班，孩子们上学，院里难得清静。

中院东厢房的门紧闭着。

易中海坐在桌前，桌上放着一块废弃的钢零件，以及那把昨晚拿出来的老锉刀。

谭秀兰被他打发去菜市场买肉了。

他不想让任何人看到自己重新握刀的这一幕，

他要等到完全恢复，再在所有人面前狠狠打肿那些嘲笑者的脸。

深吸了一口气。

易中海伸出右手，五根手指慢慢靠拢，紧紧握住了锉刀的木柄。

就在这一瞬间。

原本盘踞在手臂和手掌里的那股“热流”，

仿佛遭遇了冰水浇灌的火炭，瞬间熄灭退去。

毫无征兆地。

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极其恐怖的、深不见底的麻木感！

易中海愣住了。

他死死盯着自己的右手。

眼睛清楚地告诉他，他的五根手指正紧紧握着木柄，

可大脑接收到的信号却是——什么都没有。

他感觉不到木柄的粗糙，感觉不到铁器的重量，甚至……感觉不到自己手指的存在！

神经，彻底断联。

“不……不可能！”

易中海额头上瞬间渗出豆大的冷汗。

他拼命地想要咬牙用力，想要操控肌肉去推动那把锉刀。

但坏死的神经根本无法传递任何指令。

强行发力的结果，是右手肌肉瞬间陷入了不受控制的剧烈痉挛。

“当啷——！”

沉重的锉刀脱手砸在地上，发出一声脆响。

易中海猛地扑下身子，用左手抓着自己的右手，试图让它重新握住地上的锉刀。

可那五根手指，就像寒冬里枯死的树枝，僵硬、扭曲，不受哪怕一丝一毫的控制。

连微颤都做不到了。

“啊！！！”

一声野兽濒死般凄厉的惨叫，轰然炸响，划破了西合院静谧的空气。

刚提着半斤猪肉推开院门的谭秀兰，手一抖，肉掉在地上，疯了般冲进屋。

“老易！你怎么了！”

映入眼帘的，是极度骇人的一幕。

易中海瘫坐在地上，双眼布满血丝，眼球几乎要凸出眼眶。

他用完好的左手，疯狂地、一下又一下地捶打着那条毫无反应的右臂。

“没感觉了……全没感觉了！我的手废了！我成废人了啊！”

易中海嘶吼着，涕泗横流，

往日里一大爷那沉稳如山的形象荡然无存，活脱脱一个被逼入绝境的疯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