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一对疯批

某处公寓，电梯里

“资料显示，那个女人是死者的秘书，如果真是她杀的，估计己经跑路了。”

“叮——”电梯到了楼层。

“到了。”

顾城说着，率先走出电梯。

沈确脚步缓慢地跟在后面。

两人身后还跟着两名顾城的同事。

顾城走到门前，按下门铃。

片刻后，正当顾城和沈确都觉得屋里应该没人的时候。

“啪嗒——”

房门被人从里面打开。

顾城和沈确同时对望，两人眼里都带着疑惑：没跑？

“你们？是什么人？”

门内，站着一个男人，个子不算高，身材纤瘦，长相秀气。

顾城上前半步，挡在沈确身前，

“先生，我是警察，这里是不是王林家？”

男人点头，回答道：“警官，这里是王林家，她不在家，我是王林的男朋友，我出差刚回来。是有什么事吗？”

顾城点着头，“王林牵涉了一起杀人案，我们能不能进去看看？”

男人侧过身，“好，请进。”

顾城径首走进屋内，眼神自门口开始，一路扫视屋内的环境。

反观沈确，他的目光自见到男人的第一眼，便对屋内的一切摆设和事物，失去了探究的兴趣。

他漫不经心地走进屋内，站在阳台的落地窗前，逆着光，阳光洒在他的后背上，为沈确打上了一圈光晕。

顾城抬眸望去，在看到沈确的身影时，他的身形猛然一僵，脑海中瞬间浮现出，三年前的画面，那个男人站在阴影处，身形和沈确的很像，不，简首一模一样。

沈确并未理会顾城的一时失神，目光望向站在客厅内的男人，声音低沉，缓慢地开口，

“先生，你和王林真有缘，从情侣装到鞋子，都是同一个尺寸。”

“如果遇上买一送一，那还真是划算。”

顾城揉着后脑勺，寻思着沈确那没头没脑的话。

而客厅里的男人，眼神却开始慌乱，不停地朝门口探去，甚至右脚脚尖己经朝着门口的方向，好似正准备离开。

沈确嘴角微勾，看出男人的异样，他一步一步，慢慢地朝着男人走去。

男人脚步慌乱，不自觉的后退两步，声音颤抖：

“你，你别过来。”

沈确听了男人的话，果真停下了脚步，微歪了着头，眼神幽幽地盯着男人，

“嗯，我不过去，不如你说说，你和王林，到底什么关系？”

“他杀了王林？”小马伸手摸到后腰，正准备进行抓捕，语气惊讶的问着。

顾城一个箭步冲到沈确身前，将他牢牢地护在身后，目光凶狠地瞪着眼前的男人。

男人眼见着自己被前后围攻，瞬间变脸，好像被吓着般，

“我没有杀她，我和我女朋友感情很好的，我为什么要杀她？”

沈确冷笑一声，侧过身，站在顾城的身边，悠悠地开口：

“你当然没有杀王林，哪有人...杀自己的？”

话落，顾城和小马等人，脸上的表情很微妙，好似头顶都竖着一个大大地问号？

顾城毕竟身经百战，回过神，眼神示意小马将人先带回去。

男人也意外的没有挣扎。

顾城见小马将人带出了门，不解的问道：

“沈教授，这家伙到底是男是女？”

顾城的话，让沈确想起昨晚在审讯室，他审问自己的问题，“性别？”

沈确悠悠的转过头，再次赏了顾城一个白眼，接着，他迈步，慢慢地走出房间，

“顾队，男女都分不清，怎么破案？”

顾城还处在被沈确赏白眼的懵逼中，下一秒，被他的话，气到语无伦次的嘀咕道，

“我男女不分？你自己长那么好看，怪我吗？”

顾城无奈的揉着后脑勺，朝门外走去。

市局审讯室

顾城靠在椅背上，手指一下一下的点着桌面，目光盯着坐在对面的人，

“不准备交待一下？”

男人双手交握着，支支吾吾道：“我想见刚才那个警官。”

顾城蹙眉：“怎么？你认识他？”

男人摇着头，“我想问他，是怎么看出来的？我就是王林。”

顾城手指点着桌面的声音，戛然而止，“你......”

他的耳机里传来沈确的声音，“顾队，我进去。”

顾城无奈的站起身，走出审讯室。

走廊里

沈确长身玉立的站在顾城眼前。

“沈教授，审犯人是我们的职责，你不用理他。”

“顾队，你莫不是忘了，刚才是我一句话，才让他跟着你回局里，坐在审讯室里。”

顾城轻叹一声，语气带着妥协：“走吧。”

两人重回审讯室

顾城不耐烦的开口：“现在，能说了吗？”

王林抬起头，目光紧盯着坐在对面的沈确，

“警官...”

“王先生，我不是警察，我只是一名教授。”沈确开口纠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