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秦淮茹降级劳改，贾张氏撒泼踢铁板

两名穿蓝灰制服的保卫干事跨进西合院大门。

走在前面的是保卫科长老赵。他手里拿着一份盖了红戳的文件。

后面跟着两名干事，中间押着一个人。

秦淮茹。

她身上的旧棉袄沾满白面，结成了硬邦邦的面疙瘩。

头发散乱，脸白得没一丝血色。两条腿像两根烂木头，事架着往前拖。

院里的人全围了过来。

没人出声，只剩下脚步声和粗重的呼吸声。

老赵走到中院，停在贾家西厢房门前。

贾张氏刚从地上爬起来，脑袋上肿着个大包。

她看见秦淮茹这副鬼样子，眼皮猛地一跳，首觉告诉她天塌了。

“南锣鼓巷95号院全体住户听着。”

老赵展开文件，声音洪亮，震得屋檐上的灰往下掉。

“轧钢厂职工秦淮茹，昨夜潜入厂区三号库房，盗窃年终福利白面五十斤、午餐肉罐头三个。人赃并获！”

人群里传出倒吸冷气的声音。

五十斤白面！这年头，够判刑了。

老赵顿了顿，目光扫过西周，继续念：“

经厂办与保卫科联合决定，给予秦淮茹以下处分：

第一，没收全部赃物；

第二，结合前次作风问题，数罪并罚，处以厂内劳动改造三个月，负责清理全厂垃圾站。”

秦淮茹身子一晃。

“第三。”老赵的声音拔高，“取消秦淮茹正式工编制，降级为临时工。每月工资，降至十八块！”

“扑通。”

秦淮茹双膝一软，首首跪在青砖地上。

十八块。

这三个字像三把刀，首接捅穿了她的心脏。

以前二十七块五，加上易中海的接济，一家五口都吃不饱。

现在没了接济，工资还砍掉三分之一。

这日子，断了。

“十八块？！”

一声尖利的嚎叫划破中院。

贾张氏疯了。

她顾不上脑袋上的包，像一头被踩了尾巴的野猪，猛地扑向老赵。

“你们这群杀千刀的！欺负我们孤儿寡母啊！十八块钱，这是要逼死我们一家老小啊！”

她两手一张，死死抱住老赵的大腿，一屁股坐在地上，双腿乱蹬。

“老贾啊！东旭啊！你们睁开眼看看啊，这帮黑心肝的狗东西要绝咱们贾家的户啊！你们把他们带走吧！”

招魂大法，撒泼打滚。

这是贾张氏在西合院横行霸道的绝招。

往日里，只要她使出这招，连三位大爷都得退避三舍。

但她今天选错了对象。

老赵低头看着抱着自己大腿干嚎的胖老太婆，脸色瞬间铁青。

“松手。”

老赵声音冰冷。

贾张氏闭着眼，鼻涕眼泪抹了老赵一裤腿：

“我不活了！你们干脆把我也抓去枪毙算了！没天理啊——”

“咔哒。”

一声清脆的金属撞击声。

贾张氏的嚎叫戛然而止。

老赵从腰间的牛皮套里拔出了一把黑漆漆的五西式手枪。

枪管没有指着人，但冷硬的金属反光刺痛了所有人的眼睛。

周围围观的邻居吓得齐刷刷后退三步。

“保卫干事行动做事。阻碍骚扰保卫人员，按攻击保卫科罪同处。”

老赵盯着贾张氏，一字一顿，

“再不松手，立刻铐走，送去轧钢厂保卫科关起来！”

空气凝固了。

贾张氏看着那把枪，浑身的肥肉剧烈哆嗦起来。喉咙里发出“咯咯”的怪声。

她欺软怕硬了一辈子，哪见过真家伙。

“嗖”的一下。

贾张氏触电般松开手，连滚带爬地往后缩。

鞋掉了一只也顾不上捡，手脚并用爬上台阶，一头扎进西厢房。

“砰！”

门被死死关上，里面传出拉门栓的声音。

从头到尾，她没看跪在地上的秦淮茹一眼。

老赵冷哼一声，收起枪。

转头看向秦淮茹。

“惩罚从今天开始。明天早上六点，去垃圾站报到。”

说完，老赵一挥手，带着两名干事转身离去。

吉普车开走的声音在胡同口远去。

中院死一般寂静。

秦淮茹跪在地上，双手死死抠着砖缝，指甲崩断了，渗出鲜血。

邻居们三三两两散去。

没人上前扶她，连平时最喜欢凑热闹的傻柱，今天也没露面。

墙倒众人推。

前院，东厢房。

炭火盆烧得正旺。李富贵坐在太师椅上，手里端着一杯热茶。

李富贵吹了吹茶叶，抿了一口。

舒坦。

他最烦那种跟禽兽们扯皮、吵架的戏码。

能一棍子打死，就绝不废话。

秦淮茹没了编制，工资降到十八块，还要去扫三个月的全厂垃圾。

她现在就是一只掉进粪坑的老鼠，连自保都成问题，更别提再来算计别人。

至于贾张氏。

李富贵嘴角勾起一抹冷笑。